器官无论如何是不能逆转的。”
她闭上眼,不想再说一句话。
胸部的缠带早就不见了,他把手盖在她的乳房上,感受着掌心下面微微隆起的柔软,贴的时间久了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
睡衣系带被拉开,她的身上再也没有任何遮挡。这是一副还没有发育完全的身体,皮肤洁白莹润,乳房小巧而幼嫩,顶端微微地翘着,最开始时像清晨的玫瑰花瓣一样柔弱地铺展开,后来接触到空气逐渐立起来,他认真而专注地观看着这一变化。
冰冷的拇指按了上去,乳尖瑟缩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坚挺。他用两只手指夹住,轻柔地来回揉捏。
希律修斯从来都不喜欢自己畸形的身体,现在它被赤裸着展示在她的仇敌面前,即使经历过一次,她还是会觉得屈辱。
他突然大力拉扯了一下她右边的乳尖,那个部位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几乎马上就红肿起来。
痛苦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她的双腿被屈起来分开,佩德罗跪在中间,手从腰部滑倒大腿内侧。
她知道他在看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