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双腿被缚,双腕被捆在身后,嘴里还堵着一根柔韧的、粘滑的、带着点甜腥的触手。受惊的娇小女孩还没能让失去反应能力的大脑恢复运转,口中的那条触手就缓慢地蠕动了起来。像是在试探一样,用圆滑尖细的头部触碰她口腔里的各个位置。
上颚……牙龈……舌根……
甚至还进一步插到喉咙口的位置,撩着她的咽喉,惹得她不住干呕着,咬了好几下触手。不过不要说咬断了,连齿痕都没留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图步步吸着鼻子,努力保持着呼吸,可怜兮兮地发出呜咽哀鸣。但温室里很安静,只听得见附近天使喷泉的淅淅沥沥。
触手抽出一些,开始勾动她的舌头,绕着她的舌尖打转,光滑的突显的脉络研磨她的舌苔,在味蕾上留下一连串滑腻腻的难以形容的味道。
而就在口中的这条触手玩弄图步步舌头的时候,又有更多细软粘滑的触手爬上了她的双腿。分不清具体有多少条的触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匀称的小腿,往大腿进犯,与手指差不多粗细的触手挤进腿环的缝隙,让白色丝袜的蕾丝环勒得更紧,在大腿根勒出十足的肉感。
不要……
她在内心叫喊着,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侵入口腔的触手在不知不觉中胀大了一圈,一下一下地在嘴里压着她的舌头抽插。
爬上腿根的细小触手沿着内裤的边缘游移,还有几条直接爬到了腿心隔着内裤的布料抚摸,湿濡感沾在棉质的内裤上,晕染出一小滩深色,使单薄的布料变得半透不透,模模糊糊地氤氲出了底下的春光。
触手压着布料嵌进了缝隙里,透出了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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