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是无论如何逃脱不开了。
那掌柜的在前殷勤带路,上得三楼,忽一个闪身。只见那掌柜轻轻一推,便推开一扇暗门,里面竟是一个极为宽敞华美的雅室。
雅室内有一窗,窗下放着一张书桌,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书桌右手边放着两张太师椅并一几,房间左侧放着一榻,榻前放着一张梅花几。
室内正焚着一股清雅至极的檀香。
景王解下风尘仆仆的锦袍,挥挥手,对掌柜的说道:“下去吧。”
那掌柜便毕恭毕敬得弯腰退下了。
而今房内只剩下景王同婉凝二人。
景王坐到太师椅上,把婉凝揽在腿上,婉凝欲挣扎起身,景王长眉一挑,哧笑道:
“别动,温姑娘。若是再动,本王可不轻饶了你。”
婉凝惧怕这魔王至极,生怕他作出什么非分之举来,只得乖乖听从他话。
那景王舒适地就着美人儿的身子骨低头品完一盅茶,忽见小美人儿低着头,不敢正视他,便用手抬起婉凝的下巴尖儿来。
怀里的婉凝抬起头,景王见那婉凝白玉般清丽无双的脸庞,目光从她惊骇莫名的盈盈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