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凝听此暗哑声音,忙抬头迷惑的看他,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不解。
景王便轻轻一哂,忽想起一风月趣事来。
在循州时,为了办完大事,一群老少爷们都住在知州官衙里。
出于清净需求,他得辟独自一个小院,院子里有水池一个、并卧莲数朵。有时夏夜漫步,望见这水池里满满一凼嫩蕊凝珠的莲花,也会想起远在京都的温氏婉凝那张婀娜多姿、如出水芙蓉的脸来,竟是百忙之中理完奏章,欲望上来了,就会坐在屋里拔步床上,用手套弄身下那玩意儿,想象着把那温氏婉凝掳来循州怀里好生操弄,扳腰插穴,插得她是咿呀难安,蹙眉而啼,两条玉凌凌的大腿赤裸蹬开着在他腿间喷水、吹泄过无数回,最后娇声媚气得直向他告饶,哭道“王爷,不要再顶了,婉凝吃够了...",景王这才握住自己身???下那肿胀无比的玩意儿,套弄了有将近数百下,射出一地子孙精来。
今日再得见这幽月中事的美人,倒钩起循州赘渎那等美妙的回忆来。
景王把弄着怀里的婉凝两鬓桃形微弱之发,正欲安抚她几句,下属部将人群里忽有一个紫衣翩然、头顶玉冠、俊眉修眼的年轻郎君冒了出来,骑马缓行至他跟前。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