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坐了起来,“我去买票,就过去。”
杜兆的声音有点哽咽:“他前几天偶尔清醒的时候,希望你能来看他一下,如果你尽快过来,那是最好不过的。”
“好的,我就过去。”
他穿好衣服,看到姜炉温已经被吵醒:“杜间昨晚大吐血,他哥哥电话给我,我要过去几天。我随时给你电话。”
他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拿起手机,然后侧过身来说一声:“我走了。”
姜炉温然后听到门被打开,关上。她中午收到鲜于幼的短消息说已经达到,当天晚上收到他的消息说杜间已经去世。
第三天,6月8日中午,姜炉温穿着淡青色的长袖,黑色裤子,乘飞机到了长沙,鲜于幼打车过来接他。微信中她明明看到鲜于幼胡子拉碴,不过今天看上去稍微收拾了一下,但仍然是眼窝深陷,眼下是明显的黑眼圈,真个人没精打采,不过身体状况看着还不错。
“杜莫是下午就考完吗?”
“对,所以我想着让你稍微早点过来,等他考完,就去考场外面接他一下。”
“他爸爸去世,他知道了吗?”
“我们接他去医院,然后送杜间去殡仪馆。”
“……”
姜炉温去宾馆换了黑色的上衣,和鲜于幼一起等在考场外面。
有很多家长,三三两两。别人看着他们俩身穿黑衣,偶尔投来狐疑的目光。
姜炉温有点茫然,她不知道应该给杜莫留一个什么印象,或者他们现在的行为会给杜莫留下什么印象。她看看鲜于幼,发现除了下飞机后两人偶尔的交谈,鲜于幼大部分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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