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赶紧给姜炉温吃,然后端了一小碗青菜面过来:“炉温,吃点东西,否则你胃受不了。”
姜炉温勉强坐起来,头晕的很。她挑起来一根面条,手抖得很,鲜于幼很想直接喂她,不过她晃晃悠悠勉强把面和汤都吃下了肚,然后又钻进了被窝。
鲜于幼收拾了碗筷,拿过来一瓶酒精与一盒棉花球。他拿出来三个棉花球,沾了酒精,然后开始搓姜炉温的手心与脚心。搓了一会儿,换掉姜炉温额头上的毛巾,发现姜炉温身体已经在出汗。
姜炉温再次醒来,发现房间里面黑乎乎的,她伸出手,额头上的毛巾掉下来,她顺手放到旁边的床头柜,然后打开床头柜上方的台灯。
她觉得身上黏糊糊的,头还是有点痛。耳旁是鲜于幼绵长的呼吸声,他脑袋紧靠着她,身上搭了被子一角,脚却还垂在床外头,睡得正香。
鲜于幼的手机响起来,他猛地起身,人却还没醒透,伸出手去拿手机,床头柜没有,枕头底下没有,最后等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立刻按了通话键,然后快步向外走,走之前又回头瞥了一眼,发现姜炉温已经醒了,他转过身,朝姜炉温这一侧走过来,顺手搭了一下姜炉温的额头。
“姐,炉温没啥事,我早上的飞机到的,到家的时候发现她有点发烧,不过没事,她吃了退烧药,现在基本不烧了。对,我呆在家里照顾她,你别担心,到时候让她回电。”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拿起毛巾,摸摸她的额头,“你可闯祸了,炉温同学。”
“怎么是我闯祸?”姜炉温的声音还是有点哑。
“出了事情也不告诉我,姐电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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