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是杜间提出来的,他们家在当地有相当的背景和经济实力,已经物色好了结婚对象,杜间一毕业,就结婚了,我则独自一人来了上海,两人再也没有联系过。我听别的同学提及他毕业结了婚,很快就有了孩子。”
“是他来找你了吗?”姜炉温有不好的预感:他们俩是不是要复合?
“他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医院里面,我赶过去,发现得的是肺癌晚期,”鲜于幼眼里有水光:“他告诉我,他儿子杜莫今年19岁,他说是我的儿子,儿子的母亲是当地医院提供的卵子的捐献者,不知名。当时结婚的对象在生下杜莫之后,很快就跟他离婚走了,他带着儿子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鲜于幼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这些年我都不能联系他一下啊?!我对不起他,我也对不起你,最终还是把你牵扯进来了。”
“所以你现在是希望我退出吗?”姜炉温觉得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流下来,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么狗血的事情也能发生在她身上,她有点恶狠狠的擦掉眼泪,她哭什么?她应该高兴才是!她余生还很长,没有了鲜于幼,她肯定找得到更好的。
“不,我不能让你离开我,但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我想陪着杜间。医生说他的时间不多了。”鲜于幼满眼都是眼泪,他看着姜炉温,似乎又不是。他神情呆滞,唯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滴。
“但是我今天回来,是想求你一件事,杜间会跟他家里商量好,让杜莫回到我身边来,杜莫今年高考,我们现在都没有告诉他实情,但会希望他考到海市来。我想请你帮忙,做他的妈妈。”鲜于幼抓住姜炉温的手,红肿的眼
分卷阅读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