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识到结婚至今,也有他们公司的人对他表示好感什么的,他从来都是若无其事的当作玩笑婉拒掉,然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把事情向姜炉温汇报,要求‘福利’。
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了鲜于幼呢?他自己突然生病了?或者出什么事情了吗?鲜于幼以前即使有点小咳嗽,也会把人指使得团团转,要温水,要靠垫,反正就是我生病了,我有理的架势,龟毛加幼稚,跟平常的稳重半点不沾边。
不过,反过来也一样,如果姜炉温生病了,他也是尽心尽力,恨不得能够代替的那种。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
以前发生了任何事情,她都有人可以分担,不是打电话给鲜于幼,就是打电话给姐姐,现在鲜于幼出了问题,姜炉温又不想拿着这个小事情去骚扰姐姐,似乎宋歇最近早出晚归,但对于还款并没有什么屁用。今年姐妹俩真是流年不利,是不是应该去什么寺庙求个平安符呢。
她这么恍恍惚惚的,做事的效率自然慢了下来,跟财务,法务,IT的会议已经开过了,其他部门倒是没有什么问题,IT要求所有员工离场之后,留出5个工作日处理网络与网络设施的处理。所以,姜炉温只好缩短自己这边的时间,她跟Peter商量了一下,下周最好出差去台湾,把电话约好的供应商,家具处理等事宜都逐项敲定。但鲜于幼没有回来,出差的时间她没法定下来。
鲜于幼是星期五晚上十点钟到家的,姜炉温等的停不下来,只好放着音乐,各个房间逐一打扫。鲜于幼开门进来,她赶紧跑过去,从鞋柜里面拿拖鞋,看到鲜于幼胡子拉碴,人瘦了一圈,如果再脏一点,邋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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