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江湖弟子,将在第二日和挂单前来的弟子轮番比试。
留给她同龙头磨合的时间本就不多,如今她还挑三拣四,这剑莫不是不想论了?
叶玉棠却笑道,“没有我也不请。”
“前辈”冷笑一声,对跑堂的说,“我也懒怠领这瘸子上论剑台,没得败自己口碑。”
叶玉棠闻言,歪头打量她,脸上笑着,心头里也笑。
噢,一生气起气来,就懒得扮我了?
这时,有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小跑进来,将巾帻一摘,却是个虬髯汉子。
此人一进门就说,“我们小王初来乍到,不懂中原规矩,今天方知,要上这论剑台,须得先请龙头。也不知是否来晚,还有没有了?”
跑堂道,“你们小王是谁?”
来人道,“正是摩尼教门下,骨力啜。”
“既是摩尼教门下,倒也不需请龙头。”
“我们小王说了,既入中原,也得守这中原规矩,才不叫人笑话。”
跑堂的闻言看了这边小姑娘一眼,便说,“那正好,尚还有一位。”说罢又问,“这位,‘武曲’姑娘,您看如何?”
来人爽快道,“那便是她了。”
话音一落,跑堂立刻请来人落座,喝茶,画契。
不过片刻,龙头便订下。
谢琎皱着眉头瞅那张纸契,表情很是焦灼。
叶玉棠支着脑袋看他,大抵明白此人心里想什么:昨天在船上也见了,那“小明王”显然是个色胚,如今“武曲”姑娘一落难,不知怎么给他瞧见了,上赶着叫随从来救她于水火……极有可能是贪图这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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