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念又想,若是有人告诉她:你娘仇欢和你师父弘法同时仙逝了。
那她必然还是更心疼师父。
祁慎听不下去,打断她说:“弘法大师明晓佛学,武功深湛,心系苍生,吾辈仰之弥高。”
裴沁不耐烦:“是,是是,祁真人说的是!所以我这种俗人,不似你道心似铁,我师父、你师姐亲手托付给你的亲师侄没了,她八年忌日当头,你还有心请我等喝茶。我等活该毕生了无仙缘,老死在这东方秽土。”
祁慎一阵沉默,约莫是懒得同她计较。
“哪怕是一具尸身,我只想见一见我师姐,亲手替她洗干净身子亲手下葬。长孙茂,这么多年,连你也不知吗……”裴沁想起什么,忽地大喊:“长孙茂?”
祁慎哦了一声,说,“刚才他听到响动,便出门去了。”
叶玉棠心里正想:哪有什么响动?
尚未回神,便听得下头谢琎一声低呼:“长孙前辈——”
谢琎话音一落,噗通一声,一个墨蓝色不明物一路披荆斩棘,从山上笔笔直地栽进下头溪水里。
裴沁探出头来,往下看,便看到这样一幕:
一个雪邦俊俏少年,抱着一只金光闪闪的棍子,立在下头栈道上,冲密林后的溪水大喊:“郁姑娘,你还好吗,说句话呀?”
长孙茂刚从宫观里溜达出门,走到半路,听得这声巨响,旋即驻足一瞥,没吱声,光是看。
水中一个墨黑的物什,一路飘啊飘啊,自己飘上岸。上岸之后动了几下,忽然有了形状,自己走起来了。
裴沁恍然大悟:原来是个湿漉漉的黑衣服小姑娘,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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