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郎也不拐弯抹角,走到徐长贵身边,说:“你去问问徐小荷,到底是谁让她这么干的,要是她说了,你们家只拿四十两银子就行,不必卖地,要是不说,一百两银子一个字儿都不能少。”
听到这话,徐大娘眼神一亮,她飞快的往屋里走,看着瘫倒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徐小荷,不住的叹着气,坐在床边,低声道:“小荷,到底是哪个丧尽天良的唆使你,你现在告诉娘好不好?咱们一家人下半辈子能不能过得去,就全看你了,你总不能让我们都流落街头啊……”
徐小荷眼窝深陷,面颊蜡黄,僵硬的动了动脑袋,幽幽道:“她脸上戴着帷帽,我也不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但她能来到京兆尹府的大牢里找到我,肯定不会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