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启峰僵在座椅上片刻, 霍地站起来,粗声说要去更衣, 就遁走无影。
他不想走, 这一走全盘皆输, 可再留,也实在留不下去。
少年们原就和他不熟, 他在不在都无所谓,见他走了,没人有兴趣去拦一下, 只管继续玩闹下去。
韦启峰出了门,一路沿着小径疾走,快到宴女客的花厅时,拿眼一扫,见外面守着的有个认得的女官,上前对着她问道:“公主呢?”
女官见他神色不善,有点犹豫地答道:“公主还在里面待客。”
“我要见公主,你去通传一声。”
女官道:“这恐怕不太方便,公主今日待客不同往常。”
“有什么不方便的,”韦启峰粗暴地打断了她,“都定了的事,不过外面装个样子。你去不去通传,你不去,我自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