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宿澜敛揽着她,声音轻柔深怕吓到她。
“别怕,有我!”
“没事……”只是那梦过于真切,那个婴儿是谁?
她又为什么梦见素未相识的孩子?
要换做旁人,只会笑着不甚在意,转眼就忘记,可沈凝惜不会,因为她有预感,这或许又是某种预兆。
她之前梦见是将来的事,可现在她又不是小孩子,难道……
昨天她与敛王关系刚有进展,就梦见未来的孩子了?
思及此处,沈凝惜表情更加微妙,应该不会吧。
这件事情沈凝惜默默就记在心里,抬头看向窗边,窗边光线透亮,想来已经过了早晨,今日她起这么晚。
见沈凝惜情绪好转,宿澜敛叫若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