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温婉的女人,她叫曲桅染,我是随了母亲的姓,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妈妈……”我叫了她。
“妈妈熬了粥,这个天喝了暖身,我还放了阿胶补气血……”母亲过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红枣银耳阿胶粥。
“谢谢妈妈……”闻着粥香,我就感觉到了暖。
“离儿,这是伤口又疼了么?”母亲看到我掀开的衣服,也看到我的手抚着那条伤疤,顿时紧张的问。
我轻点了下头,指着腰腹上带着疤痕的花纹道:“妈妈,你知道我这里刻的是什么字吗?”
母亲的脸色有些僵,片刻后一声轻叹,“离离,你当真一点都不记得过去的事了?”
我一脸的茫然,脑子里真的一片空白,“妈妈,我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