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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上大衣,走出了病房,来到了薄家。
现在已经是午夜,家里的佣人都睡了,打着哈欠开了门,看到我很是意外,“曲小姐,您这么晚怎么来了?”
“薄凉在吗?”我问。
“在!”
听到这个回答,我迈腿走了进去,脚踩着地上厚厚的积雪,发出吱咯的声音,在这样的静寂的夜别样的好听。
我以为薄凉睡了,可是很意外,他没有睡,正站在院子内看着某一处。
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到了一株腊梅,开的正艳,正红色的,在这满处雪白之中,像是血一般。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回头,漆黑的眸子在看到我时一亮,不过神色和出口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这么晚,你来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