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她认识的他,对她好时能把她捧上天,也总会因为一些无来由的事情发怒,叫她狼狈不堪、命悬一线。
这男人比起沈洵更危险,以她的驾驭能力来说,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想到此,她抬起绵软无力的手,在他小臂上慢慢写道:[奴婢并非刻意隐瞒,若是世子爷不喜,可责罚奴婢搬回听竹苑。]
贺君知挑了挑眉,瞳中乌压一片:“你当东厢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穆湘西的眼中已经覆上一层泪膜,蹙着眉不解地凝望着他,似乎有满腹的委屈无从诉说。
“罢了,”贺君知暗叹一声,骤然松开了手,烦躁地捏了捏自己的眉骨,“不是你的错,是我太多疑了。”
他把手中的书往穆湘西怀里一丢:“既是喜欢看书,那就拿几本回去看吧,都是些兵书,改日我再顺便给你带几本姑娘家爱读的话本。”
能看兵书已经是因祸得福了,穆湘西怎么还能奢望更多,她心中一喜,眼泪也退了回去,捧着书激动地比划道:[多谢世子爷,奴婢一定完好无损地把书还回来。]
贺君知冷哼一声,重新拿起了另外一卷文选,眼也不抬道:“随便。”
第十五章 喉疾
片刻后,穆湘西拿着书端着漆盘从贺君知的屋内退出来,彻底掩上门后才敢露出惊惶的神情。
她在裙边蹭了蹭手心的冷汗,迫不及待地重新翻开那本兵书。不局限于只是那一页的内容后,标注看起来就比先前更加明显了。
现如今的朝政势力分为三个派系,皇权被割据架空,西北边境云家拥兵自重,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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