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地想表现得稳重一些，但是声音还是有些高亢。
毕竟他面前的可是九尾天狐大人啊，回想自己行礼时匆匆瞥见的威严高贵，他内心的崇敬向往就难以自持！
红瑛点点头，寻常族人见到她大多是这副激动忐忑的模样，她早就习惯了，直接道：“把你当初看到空间裂缝时，感受到的气息细细说来。”
“是，大人！”余十一恭声道：“我当时在空寂海修行，意外发现空间裂缝出现在我身旁不远处，我心下骇然连忙远离，只匆匆感受到的一抹气息……”
坐在一旁的云辛凝神细听，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红瑛在族里威望极高，命令下达即刻就有族人前来汇报，可惜之前的十多个都表述模糊，完全无法作为定位根据。
余十一已经是最后一个了——云辛双手的骨节已经被自己捏的发白，心急如焚，听对方说道：“……只觉得渺渺息如烟，寂寂兮如空。”
“噢，渺渺息如烟，寂寂兮如空！”他猛然松开双手，眼睛一亮，追问道：“你当真如此觉得？”
云辛眼神如电，直指人心，在这道目光下余十一觉得自己好像被看了个通透，瞬间冷汗直流，结结巴巴地说：“余，余十一，绝不敢欺瞒大人和云大师！”
“好，很好！”
在余十一摸不着头脑的眼神里，云辛笑容满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情激动莫名。
红瑛见了也笑起来，知道他必然是有了线索了，对余十一点点头，“我记住你了。”然后吩咐身侧的侍女，“玉露，带他去我的私库吧。”
兀自忐忑的余十一听了这话立刻欢喜无限，满心疑惑都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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