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也觉得奇怪,那段时间根本没人搬走或搬进来,按理说,他们的行李可不少,电器都是很重的,不管白天黑夜,这里都有许多人,无声无息地搬家,几乎做不到。”
隆昌公寓两百多户居民,像两百多个从白天到黑夜的摄像头,任何人做任何事都被看在眼里。
“我有个想法。”
“说来听听。”
“凶手就是隆昌公寓里的住户,杀死三人后,未免惊动警察,他搬空了死者们的行李,造成他们早就离开的假象,”江娟捏了捏鼻子,“行李还在隆昌公寓。”
朱由榔接腔道,“凶手也还在?”
“不在岂不更好?!”
“也是。”不在就等于告诉警方,他就是凶手。
“案发后,凶手很可能没再回去,玻璃上写着这么明显的字,傻子都会发现,他为什么不涂掉?”
“对啊。”
“字又是谁写上去的,三人都是被火钳穿喉,没机会写字,最大的可能就是,死在门边的毕伯奇预感到了危险,可是,写下来又有何用,难道凶手会不知道?”
江娟又捏了捏鼻梁,突然惊讶地说,“凶手是高度近视。”
“等会儿让法医验一下血迹不就知道了。”
“凶手是熟人的可能性最大,”江娟说,“这不是一次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的凶杀案。凶手对三人都有恨意,能想到用火钳虐杀,不是一般的恨,叫老周重点查查三名死者的人际关系,尤其是共同熟悉的人。”
去307、308自然没有什么结果,两间房都租给了单身汉,房间凌乱无序、臭气熏天,不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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