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基本的常识都没有?白骨的形成一般两三年就可以。刚才,吴大爷不是说了,这屋子三年都没打开过,说明三年之前他经常来,没有发现白骨,再说,白骨这么显眼,瞎子都能看见,从侧面证实,尸骨是三年前才出现。依我愚见,这三人很可能是隆昌公寓三年前的住户。”
朱由榔见她分析得头头是道,也来了兴致。
“连个工具都没有,你怎么验尸?”
“用眼睛看。”
王伟不知把江宁交给了谁,自己走到门口,好奇地看着二人。
“小朱,你老婆是法医?”
“差不多。”朱由榔不想解释。
“不是正式的也叫法医,”王伟赞赏道,“我们这法医清一色男性,每张脸都垮着,看着比尸体还瘆人。他们啊见尸体比爹妈还亲,连跟人家握手都像是致悼词。”
“法医秦明不好?”
王伟认真地说,“我觉得女法医比较性感。”
朱由榔呵呵地笑,“你知道她摸你手的位置之前摸过哪?”
“你别说了。”
江娟的一只手停在半空中,“你俩别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我不是腐女。”
王伟笑道,“嫂子吃醋了。”
朱由榔借机问道,“查得怎么样?”
“这个人是被火钳在一瞬间插进喉咙而亡。凶器就在地上,上面还有长达三十多厘米的血迹,我猜测,凶手一开始将火钳在火中烧红,然后再用它杀死死者。”
“这不是用刑吗?”
王伟说,“我在古装剧中看过,凶手太残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