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明月,无奈明月爱沟渠,如果连法律都不值得信任,那抓不抓犯人区别又在哪,反正抓完又得放。
又是一天,他正趴在一堆档案里睡觉,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谁啊?”
“戴队有请。”曾俊琪笑着说。
朱由榔擦了擦稀松的睡眼和嘴角的口水。
“啥事?”
曾俊琪摆手,“不清楚,不过他和胡副都很严肃,应该不是什么喜事,多多保重,你小子牛啊,戴队现在对你十分器重,上回的案子,你发挥了比较重要的作用。”
“狗屎运。”他才不想让人知道,屎来自一个空调师傅。
在门外踌躇半天,朱由榔推开了门。
“戴队,您找我?”
“把门关上,”戴宗懋戴着眼镜,正在看电子书,紫金陈的《低智商犯罪》,见人来了,连忙收起手机,“你过来一下,桌子上是档案,看看。”
此时,朱由榔后悔了,不该抢功,这下报应了,一个废柴要一夜之间变成神探,谈何容易。
他犹豫半天,还是无法鼓足勇气说出真相。
“什么档案?”
戴宗懋平静地说,“看了你就知道。对了,你坐过飞机吗?”
朱由榔很想回答,没有,打过,但没坐过,因为二十年前,他的母亲就死在飞机上,从那以后,他连模型机都不敢摸,别说亲自去坐,不过,和领导说这些干嘛。
“还没。”
“凡事都有第一次,局里经过研究决定,把这次押解犯人的任务交给你和老曾,他有经验,你好好跟他说,有不懂的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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