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娟回怼,“这跟我一个修空调的有啥干系?”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哪天不死人,今天不死,明天也要死,大不了后天,活得长的只是推迟罢了。”
朱由榔实在气不过,“照你的意思,我是世界首富喽,今年不是,明年不是,后年不是,但总有一天会是。”
“非也,也许是乞丐呢。”
“你!”
“我怎么了?”
朱由榔强忍住揍人的冲动,以一半真实一半试探的口吻说,“你帮我破案,证明你的能力,以后,说不定我会长期请你。我有钱,多少都没问题。”
“嗯……”
对方尾音拖得很长,似乎在极力思考。
“你倒是说话呀?”
“我在想,以后是去北京买四合院,还是上海买汤臣一品。”
“别做白日梦了,一件案子顶多给两万,爱要不要。”
江娟失望地说,“这么点钱,只能去鹤岗了。”
“下午见面吧。”
“下午我要先去光彩拿货,还要去望江调试,前些天给一家新建的中医院装了19台空调,还没做调试,不去不行,要不晚上十点半,案发小区见。”
“十点半?”朱由榔记得,这是案发时间,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朱由榔十点就骑着永久往“青苹果”小区赶,这个点早就过了下班高峰期,也过了去上夜班高峰期,路上车流量小,得很顺。每天坐在办公室,回家骑自行车变成了一种福利。
大约十点二十三分,他将车停在小区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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