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堂堂一个刑警,就算是个学渣,也不能向一个业余爱好者求救。
朱由榔突然想起,才发生不久的城管打死人的事。和老曾一提,他捂着大脑袋,一直摇头。
“我刚才那边过来,如果有新案子,小王不会不说,是谋杀吗?”
“也许转为民事案件了,”朱由榔安慰自己,这世界哪有那么魔幻,“没事,眼下案件更重要。”
话匣子一打开,二人从海湾战争聊到解放台湾,再到越战、中印边境冲突,兴奋之余,双手双脚都在乱动。
“小老弟,我跟你港,印度就是在碰瓷,想加入咱们华夏文明,他们哭啊闹啊,上回反击战都准备好中文标语准备迎接了,咱不要啊,那么笨的民族,教不好,我再跟你港,要不是喜马拉雅山,娘息逼早就被俺们战斗民族征服了,汉代以前,俺们怕过谁,个个是骁勇善战的英雄,李陵两千干七万,要不是汉奸出卖,哎,如果不是宋朝,咱们战斗民族还能延续香火,你知道宋朝为啥亡国伐,和元朝一样,听了你别笑,就是太有钱了,不想打仗,只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出息,是男人就该开疆扩土,征服一个国家比女人有意思,女人上完还有啥。”
朱由榔踢了他一脚,“还有女生,别说那么露骨。”
“露啥骨,有啥不能说的,女人也是人,偶尔开个车放松一下,也是情有可原的啦。”
一旁的文职女警转过头,不再偷笑,一副严肃的样子,手里拿着档案左翻翻,右看看,假装自己是正经人。
“你们说话小点声。”
曾俊琪还想反驳,有人在喊朱由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