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儿是你,你可让父亲如何是好。”
褚晏北的头搭在,她瘦小的肩膀上。
褚芸有点手足无措,这种感觉很奇怪。她并不是他的女儿,其实他早在她穿书进来的那个早上,就失去他的女儿了。
她心情十分复杂,惶恐害怕之感超过感动。
“呵。”姬迟收好赤焰鞭,慢条斯理地坐在仅存的椅子上,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上演深情父女的戏码,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褚芸呼吸一窒,脑袋在飞速运转。
毫无疑问,姬迟和褚晏北的关系并不亲密,那为何褚晏北谋反,是拥姬迟为帝,明明褚家长子更适合。姬迟登基后反咬一口,褚晏北连带着整个褚家都给他心心念念的江山陪葬。
姬迟知道萧院被设立屏障隔离起来了,他也知道邪祟潜入,屏障被破,甚至连邪祟藏身之处都知道。
他才八岁,就已经在褚府中拥有自己的势力了。褚晏北又为何毫无察觉?
褚芸突然泄气了,她觉得这阵子姬迟在逗着她玩。
褚萧抱着累得又睡过去的褚玥过来,看着小膳堂的乱象,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褚萧淡淡道。
褚晏北松开褚芸,慈祥地拨开湿得紧贴着她额头的发,回应道:“萧儿。”
褚芸敏锐地察觉到褚萧那在她晃醒他时难得被挑起的情绪又淡下去了。
“和你一起出来的那个丫鬟晕倒在外面了。”褚萧越过褚晏北,对褚芸道。
“啊!”褚芸连忙冲向外面,“是阿暖!”
陆诗暖躺在小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