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得褚芸思绪中断,僵硬地转过脑袋望向声源。
“啪。”又是一声巨响,桐木门被踢开。
褚芸当即从梳妆台上摸出一支尖利的发簪,而后紧紧攥在手中,力气之大使得五指压出青白色。
一条穿着黑裤、沾着些许木屑的腿踏进门槛,紧接着姬迟的身躯出现在褚芸眼前。
姬迟似不了解房中结构,凝神环望四周才发现坐在窗边发呆的女孩,他勾起嘴角,两边的梨涡为他平添几分无害之气。
他身披窗外撒进的金光走来,皮肤白胜雪。用眼神锁定目标,眼底黑如墨。
褚芸心底敲起十级警钟,各种杀人灭口的场景交错闪过,大脑宣告宕机无法思考。
姬迟单手拎起茶桌旁的矮凳,走了几步后双腿一弯,坐在褚芸一尺之外。
最终,褚芸深吸一口气,佯装恼怒:“你怎么不敲门?”
“敲门了,”他的语气略带嘲讽,“长姐的耳朵似乎太不好使”
褚芸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把手中的金簪放回桌面,第一次仔细打量他。
姬迟今年八岁,眼睛又大又黑,他的鼻头看起来软软的,似乎很好摸,单薄的唇旁边挂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看起来十分可爱。
褚芸难以把此时的姬迟和梦中那个坐在高台上不苟言笑,冷冰冰地看着她死去的男人联系起来。
突然,脸上传来细微的痛觉。
姬迟用小手肆意地捏着她白嫩的脸蛋,嘴里还嘟囔着:“软软的、热的,不对啊,不像人皮……”
褚芸眼皮狂跳,她咬紧牙齿抓住姬迟的手,硬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