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的,我不明白傅炎怎么就住院了,明明周五他还一个劲在后座叽叽咕咕的,如往常一样动不动趴在桌子上睡觉。
可当看到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长长的输液管连接到他手背,我的害怕已经被迷茫取代。
这段日子以来,其实对我来说傅炎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和别人没有差别。即便总有人说他脾气古怪,难以相处,我在心里都不是这样认为的。
也许是我错了。他有些不同。
卓女士也很快被接到了医院,邱阿姨和她又说了很多话,我没听进去多少,也不太懂,只坐在那等傅炎醒来。
傅炎睁眼的时候,外头已经华灯初上,而我们三个女人刚吃上孙助理买回来的汉堡。
醒来的傅炎发出一点动静,邱阿姨放下汉堡就冲到床边,一顿猛按传唤铃,护士医生呼啦啦就进来了。
傅炎被小心地扶起来,他似乎习以为常,木讷地任他们一通询问检查。
这期间,他一直看着我。
我,还在吃着汉堡。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怨怼,赶紧张大嘴再咬了几口,再十分有眼力见地把汉堡放回了盒中。
邱阿姨顺着傅炎的视线看了看我,待医生检查完后走到我身边:“芊芊,阿姨想麻烦你陪小炎说会儿话,好吗?”
我点点头。卓女士摸了摸我的后脑勺,颇有些心疼地看了看傅炎。
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个的时候,气氛还是有些古怪的。其他的倒是无所谓,只是这莫名觉得自己欺负了他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不应该啊,我何错之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