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麻烦。
千钧解释道“我是说伯牙子期的故事着实令人羡慕,与岘羽相识不过一日,便觉得岘羽一见如故,颇有相逢不很晚,只恨晚相逢的遗憾之情,故想多留岘羽一日。”一日之差,便是天上人间。
听闻此语,三人齐齐瑟缩,绝砚试探着开口“相传汉哀帝与董贤亦是如此的相逢恨晚,确实难遇难求,理解理解。”
千钧的脸色由红转青又变紫,变尽了色彩,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一般,缤纷多彩。
岘羽慌忙开口“美人,你这可是误会颇深?虽然我不知千钧世子是如何的,但是我的琉羽宫向来只有仙姑、仙娥往来,当然遇见你后只欢迎你。”
千钧面如土色。
南嘉倒是机灵了这几日中的头一回“我家公子身边可没有那么多莺莺燕燕,只有我一个人好吗?”
千钧心如死灰。可以将这个人回炉重造吗?
绝砚强忍着笑“既如此,那我就不便打扰了,告辞。”
浮云峰,飘渺云雾遮山顶,偶有飞鸟入眼惊。白衣男人凌风独立,男人的脸上浮现出深紫色的纹路密密麻麻地铺满他整张白玉般的脸,这一刻的男人诡异、陌生、令人恐惧。
几千年来,男人每月都会到浮云峰上站到黄昏时刻。
浮生已经十万年了,如今又过了五千年了。
浮生十万六千年了。
浮生十万九千年了。
浮生又过了一个月了。
这好像是一种仪式,是一个执念,一点茫然。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已经这么久了。
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男人便转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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