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离临风镇实际不远,赶着马车只用两个时辰,江怜听着大伯的,友好地倚在祁娘身旁,由着家丁敲响了大门。
几人在外面等了片刻,就见大门缓缓朝里打开,开门的竟是玄安和尚本人。
“师父!”这是江怜这一世第一次见着师父,顾不得礼节便撒开祁娘的手,百感交集地跪在玄安和尚面前。
看着玄安和尚愈发苍老的面庞,江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就是这个人,从江及仁手中牵过年幼的她,教她识数认字,教她女儿家的四德礼仪,师父告诉她,她不是小尼姑,她还有很多很多尘事需要了,但他却把她当小尼姑对待,教她禅意教她脱俗,教她平心静气待良人……
江怜这一跪,无人知她心中情绪,只觉得她是好久未回这个“家”,想念到了深处。
只有她自己知道,师父于她而言,是再生,是失而复得。且不说前世,就是今生,差一点,面前这个塑造她一生的人,差一点也没了。
“江怜,起来。”师父一贯的平淡口吻没让江怜觉得疏远,只觉着找回了以往的感觉。
“是,师父。”她听话站起,眼眶压抑着不再湿润,随玄安和尚进到庙宇大厅。
几人才落座不久,两个师兄端着泡好的清茶,一杯一杯将桌上的空杯斟满。
大伯与师父交谈,时不时冒出的字眼都是佛家禅语,江怜懂,但只是在心里停了一下,并未细思,她现在心潮起伏,静不下来。
大师兄见到祁娘,很是欣喜,小声地同她寒暄着日常,两人脸上都是刻模子一般的温和。
二师兄见另外几人相谈甚欢,也不去讨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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