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旁边,若这山洞真的有蛇,那她宁愿出去陪狼待在一块……
“尚公子,”江怜第一次在此人面前有了颤颤巍巍的落魄感,“你刚说蛇已经跑了,我这腿……是被咬了吗?”
尚衡好笑地回她:“这可跟我找的山洞没关系,我发现你的时候,那条蛇刚从墓碑旁边窜过去。”
墓碑?
江怜想起来了,她晕倒前,看见蛇了,也看见蛇盘旋着的娘亲的墓碑。
十三年了,她竟忘了,娘亲葬在镇东郊外。
整日埋怨江及仁对娘亲不仁,可她自己呢,这十几年,第一次来看她。
娘亲下葬那日,江怜披着麻衣,走在队伍最前头,小小的她被江及仁牵着,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就这样无助地看着娘亲的棺木被一钵一钵的红土覆盖、掩埋,江怜哭得很小声,因为声音大了江及仁会不高兴。
那时她还想,为什么自己不能像江清语一样,坚强地抬着头不哭不闹……
寂静的山洞里突然传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尚衡试探性地问了一句,“你哭了?”
没得到回答,他斟酌半晌,语气里带了笑意道:“没想到一向高傲不驯的江怜小姐竟会被一条蛇吓哭,好笑好笑!”
“谁说我吓哭了!?”尚衡的话很有效果,江怜收了些悲伤的情绪,对蛇的恐惧再次涌上来。
“尚公子可还记得咬我的蛇是什么品类?”
尚衡懒懒答道:“赤尾青竹蛇,三尺,约摸二指粗。”
江怜本抱着侥幸心理,若蛇无毒还好,可尚衡口中的赤尾青竹,虽然毒性一般,但不及时处理伤口的话,亦有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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