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药方,扫了一眼便随意放到桌上。
徐容流在一旁看得云里雾里,一会看江怜,一会看徐鼎,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字迹娟秀的药方上,“老徐,你为何还在谦虚?”
徐鼎不解地看向他,“你小子懂什么?”
“老徐,有多大的本事担多大的责任!你在我和阿怜姐姐面前就不用有所隐瞒了,阿明阿亮的眼疾、嗓子,你都能妙手回春,一个女人的小毛病怕什么?”徐容流一脸轻松道。
徐鼎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在江怜面前,他还真就得谦虚。
“徐师父,这几日要向你告个假,就不能去王家了。”江怜说话间给徐鼎使了个眼色,待她回来,贺盈盈的“诊治”继续。
徐鼎一阵无言。
“老徐,阿怜姐姐,为何你们说的话我竟有点糊涂了?”徐容流问道,“一直以来都是阿怜姐姐陪师父去王家帮忙,这下有事脱不开身的话可以让我代着,阿怜姐姐你尽管忙你的,这边……”
徐容流话还没说完,就被徐鼎一个巴掌拍了去,没想到尚衡说的竟一点没错,自家徒弟真的是个榆木脑袋,若是别人,与江怜共事了那么久,怎会一点端倪都未发现?!
江怜见状也不打算继续瞒着徐容流,解释道:“能治贺盈盈的病只是一个幌子,那日情态紧急,我能想出来缓落雅之急的唯一方法便是如此,现如今徐师父只需按我药方上排的,每隔两日给她用上一剂便可。”
徐容流讶异,所以一直给贺盈盈主治的人不是老徐?“所以阿怜……”
江怜对上徐容流的疑惑目光,直言道:“容流,别为难你师父了,他跟我修习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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