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彩扯下来做身衣裳才般配罢。”
“阿怜姐姐你别嘲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容流也是需要打扮的!”他可不是为了参加婚宴才庄重打扮的,还不是因为第一次和江怜去这样的场合……
江怜不同他计较,安静地感受着马车的颠簸,思绪渐渐回到前世刚嫁入王家时。
贺盈盈比她姐姐生得标致,特别是那张嘴,薄薄的透着嫣红,加上她诱人的身段,便是王黑经历过不少美人,还是沉溺在她的温柔乡里。
每每在江怜这里讨不到好,王黑便会带着这个女人在她眼前晃荡,而那时候的江怜,对这二人只有惧怕,不管他们差遣她做什么,江怜都会赔着笑脸说一声“遵命”……
那口井太深了,江怜平时打水都要费极大的劲才拉上来半桶,井里的水也是刺骨的冰凉,特别是冬日,江怜红肿着手指头,井水里泡着的是王家上下的衣裳。
有时贺盈盈过夜后留下的里衣亵裤也归她洗,她犹记得那个麻脸男人来之前,自己还在揉搓着贺盈盈的月事布!
井再怎么深,井水再怎么彻骨,她还是没有一下子死掉,浸在水中的几十秒,江怜脑海里回荡着的全是麻脸男猥|琐的笑声以及贺盈盈口中所说的“姐姐”……
从江清语目前的表现来看,她现在还不知道贺盈盈的存在,而贺盈盈,靠着她那威风凛凛的奴才老爹胡碌,该是攀上王黑的时候了……
“……阿怜姐姐?”徐容流轻轻推了推江怜,“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江怜回过神来,见另外几人都在关心地看着自己,忙不迭道:“我是想落雅该在门口等着我们罢……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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