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流“嘿嘿”笑了一声,取出一块给徐鼎递了过去,却在他快要触到的时候打了转递给江怜,“先给阿怜姐姐。”
徐鼎低骂一声“白眼狼”,不重不轻地往徐容流头顶拍了一巴掌。
江怜整日见这二人打闹也觉得有趣,在一旁边看边笑。
“师父……”徐容流给徐鼎使了个眼色,目光时不时往江怜那边瞟。
徐鼎了然,放下手中的茶,似是不经意道:“哎,老夫最近有些烦心啊!”
江怜闻言放下手中的糕点,约摸觉着徐鼎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见徐容流果真在一旁装傻,江怜很给面子地接道:“徐师父为何事烦心?”
徐鼎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一脸惆怅道:“几日前赵老爷侍妾患了风寒,请老夫过去,可那小妾自恃身份尊贵,竟嫌我是男人,不让我碰!你说这算怎么回事?!”
“竟有这种事?”徐容流表现得一脸震惊。
徐鼎接着道:“这还只是其一。昨日镇角卖豆腐的李大婶,叫嚷着背脊酸疼请我过去,可我手都还没伸出来,她便不疼了。”
江怜讪讪道:“徐师父所说的这两个事有何联系吗?”
“有,我还没说完呢!”徐鼎道:“我从李大婶家出来的时候看见钱氏药铺的女弟子进去了,这才明白李大婶不是不疼了,是不想让我近她身!”
说完这些,徐鼎话锋一转,“容流这小子也是个不顶用的男儿,江怜啊,你说照这样下去,我们医馆会不会面临关闭呢?”
这……江怜哑口无言,徐师父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
“老徐,会不会是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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