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自己所想,江及仁从来不曾把她当女儿,这怨不得大伯。
“大伯,你无需怨自己,这并非是你不仁,是他江及仁不配做个爹。怜儿从未怨过你。”
江延翰点头,“还好还好,为时不晚,江及仁做的腌臜事,大伯来弥补!”
江怜感激地施礼道谢,对江延翰万分感恩的同时,骨子里对江及仁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
“我还听说”,江延翰又道:“江及仁为了逼你下嫁王黑,昨日还将你师父他们劫来了?”
江怜点头,“确有此事,江清语知道我不愿师父他们有什么差错,于是撺掇着江及仁,导了这一出。”
江延翰闻言“嘭”的将茶杯抵到桌面,“那伤风败俗的丫头,亏她想得出来,江及仁可真是猪油蒙心,疼坏了他这个义女,连自己多年好友也加以利用!”
可不就是疼坏了,幸得大伯不糊涂,孰是孰非分得清楚。
“大伯你消消气,师父他们那边已经无碍,万不可为两个不值得的人气坏身子。”
“唉!”江延翰重重叹了一口气,江及仁啊江及仁,行迹人世四十余载,仁、义、礼、忠……竟丢得一干二净!
江怜不想大伯过多糟心这些烦心事,眼见着气氛愈加凝重,忙捂着肚子脆声道:“大伯,怎么还不见用午膳?怜儿错过了早膳,现在肚子好饿呀!”
“唷!你看我这记性”,江延翰一拍脑门,“从徐师父那儿回来时下人就说备好了午膳,本想着随便聊一两句便用膳,哪曾想疏忽了!”
“那现在想起来啦,咱们快去吃饭吧,真的好饿!”江怜见大伯回了些精神,也将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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