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父女二人闹也闹够了,均各怀心事地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眼底甚是精彩纷呈。
小怜,哪还是他呼来唤去的小丫头!
江怜,今日之辱,我定要你加倍奉还!
徐徐医馆。
“你回吧,老徐说了,今日去江府只是日常行医,没兴趣泄你江家的底!”少年光洁白|皙的脸上带着愠怒,朗声赶走了硬往自己怀里塞银子的江家家丁。
“老徐,这江府果真没一个好人,阿怜姐姐真惨,碰上了这样的爹!”徐容流愤愤不平道。
徐鼎拨开挤成一堆的药材,神情淡定道:“小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此江府不行还有彼江府,江捕头算得上忠义之士,江怜去了他那儿,你该放心了。”
徐容流不好意思地笑笑,随即表情严肃道:“阿怜姐姐性格温和,总是被欺负,万一江及仁那厮不放她走呢?”
性格温和?徐鼎细细咀嚼着这个词,未予置评。
“老徐,我还是不放心,阿怜姐姐太顺从了,她爹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我得去看看!”徐容流说着起身就往外冲。
“回来!”徐鼎道,“你以什么身份去访她?”
徐容流停下,支支吾吾道:“我可以……可以……”
“可以做什么?说你仰慕她?要救她于水火?”徐鼎毫不客气地问。
徐容流不语,本就生得一副乖顺模样,此时低着头显得有些可怜兮兮。
“你小子若信你师父,就好好待着。”徐鼎也不想再继续嘲自家徒弟,娓娓道:“有江延翰在,江怜那丫头定不会吃亏。过来,将那边的药匾子递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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