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子,你一直住在这儿吗?”
见江怜转移话题,尚衡也没在意,就着她的问题回答道:“也非一直,但也住了有些时日了。”
“既是这样”,江怜直言,“你应常游走这四周罢,明日可否领我过这临风冈?我付你酬劳。”
尚衡闻言顿了顿,自己表现得这般没有攻击性吗?
“在下一五大三粗的乞儿,姑娘一弱女子倒从始至终未曾怕过吗?”
江怜蹙眉,更可怕的人她都见识过了,“你便说罢,明日可否同行?”。
尚衡笑言:“不好意思,在下忙得很,姑娘好生歇息,明日尽早离去,这药膏就当是你借宿的谢礼了。”
说完慵懒地挠挠腋窝,起身出了祠堂。
药瓶子不知何时被他拿了去,江怜有些恼,这祠堂非私人之地,自己只是小停一晚,竟还要付酬劳!
但也只得作罢,如今陷这落魄之境,还是莫要多生事端了,药膏而已,明日找师父再要一瓶便可。
许是太过乏累,江怜一早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以防追兵不休,她起身整整兜帽便出了祠堂。
在她身后,一名黑衣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面露惶恐道:“主子请罚。”
而他面前的,正是昨夜衣衫褴褛的乞丐。此时的他傲然屹立着,敛了几分随意散漫,看起来倒是气概不凡。
尚衡望着屈膝跪地的人,右手微微一摆,“起来吧,小伤而已,下次来得及时一点,别让你家主子被人扒了裤子。”
黑衣男子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放松半分,只是默默退到一边。
这次因为自己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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