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看他那样,也就不再好意思多问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了。
他对苏殷道:“你们可查清楚了镇魂符的来历?谁会这么大胆,敢用当朝禁物!”
这话说的好一个大义凌然,似有与罪恶势不两立之感。苏殷却忽然之间在暗中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轻眼瞧了下萧安,脑海中冒出四个字:道貌岸然。
犹记得前世,萧安逐渐功高震主,变得骄纵贪婪起来,手也伸向了贩卖禁物获取大量不明利润的行当。苏殷与萧安开始有嫌隙的时候,正是查货了那些缴来的禁物,其中便有镇魂符。
但苏殷转而又想:并不知道萧安何时开始贩卖禁物,若是现在已经染指,那他就是贼喊捉贼,刚才的齐夫人爆死,便是在杀人灭口了。
但另一方面也不能贸然揣测,若他现在仍然一心向着百姓与大梁,还没有变质,岂不是冤枉了他,错过了一个让他回头是岸的好机会?
正左思右想不得章法之际,只听桑耳咳了咳嗓子,示意要发表意见。
“这个镇魂符绝对是刚发生不久的,若是齐夫人早死于镇魂符,我绝对能发现。”
苏殷接话:“所以,是有人趁着我们做法事的时候,悄悄下的。为的就是怕齐夫人说出谁是害死她的凶手。”
桑耳接着说:“这人心肠够狠,杀掉齐夫人不算,还要捎带着要我们的命。”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在齐夫人魂飞魄散之前我们就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岂不是糟糕?”苏殷道。
萧安问:“可最关键的是,齐夫人到底要跟你们讲些什么?”
苏殷答:“说到一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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