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镇魂符”三字一出,众人皆安静了下来。
萧安面色愈发凝重,他在那些原本吵吵嚷嚷、现在却聚精会神地听着关于镇魂符的消息的大夫小厮的注视下,缓声问:“齐夫人是因镇魂符而死?”
“怎么哪里都有镇魂符?!”萧信一听到这三个字立刻就火大了起来,“辛直就差点为此要了命,真应该全城查封这些秘密售卖的铺子,再罚得倾家荡产才好!”
苏殷仔仔细细地将刚才的所有经过告诉了萧安及众人,只听那些小厮们唏嘘不已,窃声议论道:“齐夫人魂飞魄散了?造孽了,多好的一个人呦!”
她将齐夫人的情感密事刻意隐瞒了,只说了一些齐夫人的关于孩子的遗言。
“索性是将遗言讲了才遭难的,否则死得不明不白、魂飞魄散得不明不白,再连个愿望都讲不出来、实现不了,岂不是有口难言中的最惨境界?”
萧信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忍不住发出这么一般的感叹。
萧安不动声色地看了弟弟一眼,示意“没人把你当哑巴”。萧信正在感慨,接受到哥哥不甚友好的不光后,秒懂这警告,立刻用扇子捂住嘴巴,表示他不敢再乱说话了。
“傅儿是我们萧家第三子,父亲和母亲都甚是喜爱。母亲也将他视如己出,不消说,我和信儿自然会好好疼他,绝不辜负齐夫人的遗愿。”
萧安做出这番承诺,也是想堵住众人的嘴,怕日后人家说他兄弟二人欺负没娘的萧傅。
“我这个当姐姐的也会百般疼爱傅儿的。”萧宛若紧跟着萧安发话,满脸的责任感与担当感。
萧信登时变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