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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专门生食其他鬼的眼、耳、口、鼻，被食者痛苦万分，永不复生。”耳边不见人的程维温声提醒苏殷。
“这条路是通往万鬼笑的现代地狱，怎么也有和我们一样穿着打扮的鬼？”
“万鬼笑是距离人间最近的地狱，所有的鬼都得经过这里。”程维继续耐心解释。
苏殷听后心中一阵酸楚，生前两个人情投意合却被活活拆散，现在两人都死了，他也还跟着她保护她。想来又觉温暖，这辈子能有一个真心爱护自己的人，何尝不是莫大的幸运。
“你笑什么？”
女鬼见苏殷不回答，反而微微扬起嘴角在那里出神儿，便有些不快。但女鬼又没有办法，如果苏殷不伸手给她揉耳朵，再生气也不能拿苏殷怎么样。
苏殷立刻板起脸，假装疑惑：“你上辈子是做什么的，怎么会长三个耳朵？”
女鬼实在饿了，真想一口吃掉苏殷。
“我上辈子是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在出嫁的那天掉进山里摔死了。死的时候少了一只耳朵，瞎了一只眼睛。”
苏殷点点头，心里却琢磨：那不应该是个独眼鬼吗？
“我知道夫家又娶了一个，我觉得很伤心，就跑去他们那里使坏，吓得那些人赶紧给我烧了一双假眼睛，假耳朵。”女鬼恨恨解释，“我的地狱太穷了，根本养不起多余的器官，只能吃……让它们这么疼着，求你帮我揉一揉，我没有胳膊～”
苏殷看见女鬼举起宽大的脏袖子，空哒哒的的确没有胳膊。
她心里暗笑，女鬼演得太差劲。
“好，我帮你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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