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是死了吗？”
他盯着地上的苏殷，似有不忍，大叹一声：“真真是草菅人命，目无王法，简直禽兽不如！”
管家看了眼这个上一秒骂骂咧咧下一秒却文文雅雅的二公子，也难为他一口气说出这么几句场面话。
“拿去给她买个棺材吧。”
萧信蹲下来给了索索一锭银子，不再看眼地上的腥血与尘土夹杂的泥浆，“这也有我们的不是，对不住。”
索索磕头道了谢，捏着银子望着快要没命的苏殷。
太后乞讨回地狱（2）
苏殷感觉到身体正变得无限轻松，伤口上的剧痛感也逐渐消散，直到透明。灵魂从身体中剥离，她看到索索正在哀求大夫，泪眼婆娑。
大夫摆摆手，摇头：“治不了，已经死了。”
麻木地走出医馆，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拂袖走来。女子脸上不见半分血色，眼睛却是通透的鲜红。
“我有资格做孤魂野鬼了吗？”苏殷问。
“没有。”白衣女子冷漠回答。
苏殷沉声，那她要去哪里？已经死了两次了，难道要一直重生、死亡、重生、死亡……这样无限循环？
她跟着白衣女子一路直走。
忽的，两鬼停步。前方是一片黑压压的海域。
狂风席卷着巨浪朝她们打来，苏殷下意识躲避，白衣女子轻袖挥动，苏殷整个灵魂被扔在海水里。那海水极其冰凉，她被泡在那里，身体越来越肿，逐渐像个球。
白衣女子高高地站在海浪的咫尺处，却不沾染半分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