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的人有何止千百,可我竟然丝毫不记得。
毕川安慰我不用介怀,早晚都会想起来的,而且应该不会等太久了。
“何出此言?”
“因为已经过太久了。”毕川的话,让我一头雾水,他说已经忘记太久了,所以早晚会想起来的,可是人不都是越久越难以回忆吗?
“差点忘了正事,我找你是为了这个。”毕川拿出了一本莲花忏,上面墨香仍在,似近日所书。
“其实我都背完了,你本不必……”当然,我还是笑着收纳了,至少记忆中,没有人为我亲手抄写过什么。
“对了,阿映,你还是将这画给我保管吧,或者放黑白无常这儿。”
“为何?”
“你要是带回去,天天看着,我怕某些人会心头不痛快呐。”
“某些人,谁?”
黑白无常齐声:“还能有谁,二殿楚江王啊!”
“他有什么不痛快的,就算有也是他自找的,非要住我那儿!”不过,这些日子,我还挺享受这种悠闲的日子的,不用处理公务,全部都堆给历寒去干。
毕川说:“阴间都说,二殿和三殿夜夜春宵,乐不思蜀。”
“是啊,不仅夜夜春宵,还如胶似漆,到哪儿都携手同游。”谢必安在我心上又补了一刀。
我抹了抹额角的汗,道:“谁传的,我就去撕了谁。”
“别冲动,冲动不好。”谢必安说是这样说,转手就给我递了一把关公大刀,顺带还问了一句,您会使吗?
“说起来,阿映你都没有什么兵器。”毕传将大刀不留痕迹地抽走了,开始认真思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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