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花偶都是有回音的,但唯独到往凤麟洲附近的花偶,消失了。”
“消失了?什么意思?”
“就是消失了啊!”谢必安一副你需要重新学文字语言的表情看着我。
我就知道,果然还是跟凤麟洲有关。“其实如果有机会,我倒想亲自去凤麟洲看看。”
“可以倒是可以,就怕某些人不允许。”
“谁?”
“楚江王啊!”
听到这个答案,我差点想跑出去跳忘川河,现在敢情所有人都知道我怕楚江王了是吧?
谢必安非常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阿映你也不必太伤感,毕竟,你也打不过他。”
我幽幽地看向谢必安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将哀怨注入他的血脉,谢必安尴尬地抽走了手。
“我们其实私下都讨论说,你是二殿的小媳妇儿,他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让你往上你不敢往下。”谢必安本来还有什么八卦要说的,但是在触及我的眼神之后就飞也似地跑了出去。
撞到后来身穿白衣的范无咎,还友善地叮嘱他离我远点。
大概是被这些传言气得不轻,只觉自己离开察查司时,浑身都冒着寒气,身旁路过平时慈眉善目的牛头马面都不敢跟我打招呼了。
意外的,当我回到殿内时,却见历寒坐在正对面,我这才想起,今日似乎没有干正事,赶紧跑过去想翻名册。
“今日的已经看完了。”
“哦。”二殿今儿是又来做好事了?
“你去哪儿了?”这是审完鬼魂开始审我了?我又想起谢必安说的传言来,心头一横,决定
分卷阅读1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