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狂的话。
谷衣从我床边飘过,再飘去了楚江王的殿内。
楚江王一夜未眠,仿佛就等着她去一般。“又做梦了?”
“是啊,近来梦越发频繁了,可有什么法子?”
“你暂时不用担心,元灵毕竟不在她那儿,你且去吧,她若再梦到什么别的没梦到过的,来说与我就是。”
二殿一挥手,谷衣消失在了殿内。接着秦广王隐隐现身在了不远处。
“大殿今晚怎的有空过来?”
“你这里已经通宵达旦半月了,我便来看看,虽说你也不是□□凡胎,这十天半月不睡觉并无妨,但我瞧着你这儿是黑云压顶呐。”秦广王素来非大事不出面,他出面,想必是有所担心的。
楚江王没说话。
秦广王也不欲再言,微微叹气道:“历寒,该来的迟早会来的。”大约已很久没被叫名字,楚江王微微一愣,颔首默认。
判官
我死死抓住门把不放,拼命往外飞,但裙子却被谷衣紧紧拽住。
“我就去半个时辰!”
谷衣明显不信,像是看穿了我不守诺言的惯性。
“就半个时辰啊!我保证回来把人审完。”我看着门外的彼岸花开得跟映山红似的,灿烂得很,心里就像即将越春的小鸟,扑腾得要往山花烂漫处狂奔。
这当口,大殿出现了,一伸手就将我拉回了门内。
“怎么,又想偷懒?”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嘛,当然我不会承认,只说:“劳逸结合,劳逸结合。”
“谷衣,你们三殿今儿又想去哪儿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