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块给了姜朵,还声称姜朵是他的衣食父母,简直就是身体力行地把当小白脸这件事包装得花里胡哨。
不过姜朵正好减肥,那块蛋糕她拿在手上,并没有动,病秧子迟倦瞥了她一眼,随口问是不是不爱吃,姜朵摇了摇头,没说原因。
气氛喝嗨了以后,迟倦还拖着一个病躯在客厅尬舞,长手长脚的,别说,还有那么点意思,姜朵看乐了,随手摸了块奶油朝着迟倦脸上抹。
迟倦微微一侧脑袋,姜朵落了个空,他倒是略微得意地朝着姜朵笑了一下,就那么一弯唇,姜朵就被迷得七荤八素六亲不认了。
整场生日宴下来,姜朵就记住了这么一幕。
说实在的,迟倦虽然缺点一箩筐,前任也一箩筐,但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魅力,所以姜朵迟迟没能抽身,甚至还越陷越深。
她封好那箱子的边缘,预约了快递打算寄到焚一去,那边有个储物室,藏了很多姜朵不愿意外露的东西。
当然,最多的就是关于迟倦的一切。
她需要那么一个空间去包容她那些不可言说的病态症状。
等所有都收拾好了以后,姜朵正准备去休息,一通电话却突然打了过来,她捏了捏眉心去看那个号码,却在下一秒整个身躯如同僵住了一样,寸寸骨髓都冻结。
这个电话,她熟悉得到不能再熟悉了。
几年前她就害怕这通电话,到如今,她依旧害怕,甚至有些畏惧。
那是陆北定母亲的电话。
姜朵捏着手机,脑海里突然涌现了很多很多年前的画面。
陆母笑着朝她说话的样子,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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