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了姜朵的朋友圈,声音含着笑气地问,
“不是说要去洗掉么?嗯?”
他尾音上翘,带着一点又勾又欲得嗓音,惹得姜朵腿软。
迟倦离开她的那几天,姜朵赌气的发了条朋友圈说要去洗纹身,圈里知道她那点事儿的都看热闹的点了赞,唯独缺了当事人迟倦。
她原以为迟倦没看到,原来迟倦是完全不当回事而已。
对迟倦来说,最好拿捏的就是女人了,姜朵就算嘴巴硬得跟石头一样,身体也会在他面前软下来,就算姜朵狠的对他又打又骂,到晚上还是会乖乖地洗完澡等他。
所以,姜朵说要洗纹身无非就是想让迟倦看到,让迟倦对她上上心,如果迟倦能因为这个找她私聊一下也值了。
但迟倦没有,他还带了白溪过来结果把姜朵给睡了。
明明逻辑完全无法自洽的事情,在迟倦这里却全部能说通,在迟倦这里,谁还讲道理摆事实啊,迟倦就是道理本理,谁也别想跟他讲理。
姜朵靠在他身上,突然皱了下眉,“白溪估计这会儿得恨死我了。”
迟倦慢条斯理的将烟头摁在了一旁的烟灰缸里,声音懒懒的,“不然呢。”
姜朵挑眉,扭头看了一眼迟倦,略带一丝兴味得问他,“要是她整我,往死里整,你会不会可怜可怜我,出个手帮帮忙什么的?”
迟倦笑骂,“帮你收尸算不算?”
他笑得欲念肆意,笑得妖气星点,却偏偏毫无真心实意。
对啊,迟倦怎么可能会帮她呢,他可是行走河边多年从未湿鞋的浪子,跟那么多人打情骂俏过却没一个翻车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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