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喝,虽然前阵子他出了个小车祸,但那点小伤,早恢复了,不至于无聊到在这儿一声不吭的。
那,要么就是对在场的有意思,要么就是喝麻了。
反正艾拉先排除了自己,她出了名的“夫管严”,魏佐管她跟管女儿一样,今天出来都是跪求了几小时才换来的娱乐时光,老韩更是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不至于要撬墙角的。
那……
就是姜朵?
艾拉眼底浮起一丝兴味,她朝着老韩挤了挤眼色,“韩宴城,你今天挺怪啊,怎么?打牌输了钱?”
韩宴城不动声色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底的墨色愈显浓稠,死死地凝着正喝醉了酒,满嘴胡话的女人。
姜朵。
他记得很清楚。
那个爽快的喊了“八个二”的女人。
也是唯一一个,让他输了牌的女人。
艾拉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包里的手机却亮了,她面上一惊,连忙伸手把音响关了,然后清了清嗓子,接通了电话,
“魏佐,怎么了呀?”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艾拉皱着眉解释,“就一下下不行嘛,我出来还没有两小时呢,昨晚你都要了我一晚,太不公平了……”
她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声音也开始嘟嘟囔囔起来,委屈极了,要是魏佐在她面前,艾拉估计能抱着他哭几小时。
兴许是魏佐没松口,艾拉抽抽噎噎了半天最后也没声了,挂了电话后,她利索地抽了纸巾擦干了眼泪,顺便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眼妆没花。
等收拾好后,艾拉气鼓鼓地往沙发上一躺,跷着二郎腿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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