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在公寓内的迟倦却收敛起表情,整个人看起来阴冷又淡漠。
他望着白溪发过来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皱眉,反手把白溪拉黑,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过了会儿,他顺手接了个电话,声音如至冰窖——
“把白溪手头上的案子一个一个都给我抢过来,渣都别给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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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一,男男女女,灯光晃眼。
姜朵坐在程厌面前,为她调了杯果酒,程厌有些受宠若惊,无措的望了眼她。
但姜朵只注意到了程厌过分水润的眼睛。
那种一眼就能让男人沦陷的眼睛。
不可否认,她姜朵是一个市侩的女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所以迟倦腻了她也是正常。
当一个女人沾染上了柴米油盐以后,想仙也仙不起来。
而程厌这种,举手投足都是未沾风尘的小姑娘,最能磨掉男人的自持力。
姜朵不知想到了什么,弯了弯嘴角,程厌却因为这一抹笑放松了不少。
谁人不知姜朵是个狠角色,单独谈话这种事,不亚于高中教导主任找学生的威慑力。
程厌略微紧张地开口,“朵姐,这次……您找我有事吗?”
姜朵:“你觉得迟倦长得怎么样?”
一瞬间,一股凉意冲上了程厌的心脏,她揪紧了衣摆,嗫嚅了半天。
谁不知道迟倦是姜朵的男朋友?
谁敢去评价老板的对象?
给她十个胆子,她程厌也不敢去对迟倦评头论足。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