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发梢都显得慵懒。
姜朵收拾好脸上的情绪,不动声色地将包放在了一旁,声音很淡,“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迟倦微怔,长腿一迈,从座位上下来,然后散漫地走到了姜朵的后面,双手蹭着姜朵的裙摆,压抑住自己的嗓子,低低徐徐地,
“朵朵,赶我?”
姜朵只觉得自己的神经从小腿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灼烧,她忍住不适,尽量不跟迟倦对视。
她确信迟倦要是放在古代,完全可以跟妲己媲美,而她削尖了脑袋也要当上纣王为他一掷千金。
这男人,太妖了,太会了,谁抵得住。
姜朵没能反抗,任由他不安分的手乱动,仅存的理智让她开了口,“迟倦,早上我们就分手了。”
男人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一点都没被干扰,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勾魂,
“分了手就不能见面了吗,朵朵,看不出来啊,你挺保守的。”
看吧,迟倦出了名的道德感薄弱,但看着他的脸,谁也生不起气来。
从迟倦开始朝着她献殷勤的时候,姜朵就明白了,迟倦早把她已经谈恋爱的事情抛之脑后了。
或许从一开始,迟倦给她的头衔就是“可以处处看的”而非“有对象的正经人”。
姜朵忍受着迟倦的撩拨,但还没那么快缴械投降,继续问,“刚才那女的怎么回事?”
迟倦的呼吸声渐渐加重,迅速地上下其手,
“朵朵,别嫉妒,她还没要我。”
迟倦说的是“她没要我”而不是“我没碰她”。
意思很简单,只要白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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