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事,去去就回。”
她可不愿把时间浪费在抢男人上。
到了孩子们上课的小院,周叙恰好从里面出来,看到她,神色间几分欲言又止。
“周先生有话直说。”玉晴面色淡淡的,五根青葱玉指轻轻转动左手腕上的玉镯子。
在周叙面前,她一向很放松,两人有时候碰面,也会交流几句上课的心得,却很少涉及到私事。
“身份户籍,在真正关心你的人眼里,根本无足轻重。”他今日却有些逾矩,垂着眸淡淡说道:“姑娘是个通透的人,想必不会受庸人所扰。”
“嗯。”玉晴知道,他是说之前桂嬷嬷在回廊上辱她的事。
当时很多府里丫鬟都看到了,会传到他耳中一点儿也不意外。
笑里不由带了几分真诚:“多谢周先生劝解,我亦从没觉得自己低人一等过。”
周叙回以微笑,侧身让开路:“姑娘这样想便好。”
“还烦请周先生别将此事告诉大人。”她已经惩治了桂嬷嬷,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周叙没做声,跟她拱手道别。
玉晴一进院子,孩子们都兴高采烈围着她打转,花了两个时辰,将上次没教完的曲子教完。
小时候贪玩,琴棋书画,唯独学会了琴,其余的都拿不出手。
有个叫秀月的女孩儿,基本功练得最扎实,已经能流畅的将一首简单的曲子弹完。
玉晴感到十分欣慰,不枉费她自掏腰包,买这样贵的琴。
这次来她又带了很多点心,放了课,秀月乖乖巧巧坐在她旁边,拿了一个桃酥过来:“玉姐姐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