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带到了,可看这位爷醉的不轻,即便是过去了又能怎么样。
难道还能好好哄着不成?
张县令最懂风月事,过分的恃宠而骄,只会惹得男人厌弃。
裴宴归站起身,步履有些虚浮,向文王告罪道:“臣明日还要赶去渭城,再喝恐误正事,改日再去向殿下赔罪。”
见他要走,梦瑶急忙过来搀扶,没留意到张县令给她使的眼色。
裴宴归倒是没推拒,由她抚着往东厢房走去。
刚刚踏上走廊,就听见‘哐当’砸东西的声响,几个小丫鬟站在门口,俱是一脸惊慌。
看见他忙不迭告状:“大人,奴婢只是想替姑娘擦身,不知哪里做错了——”
裴宴归推开她,大步跨进门里。
一只花瓶斜斜飞过来,差一点碰上他前额,裴宴归反手关上门,凝神往床上看去。
夜已经深了,房中却没有点灯,玉晴整个人包裹在被褥里,披头散发,犹如一头受惊的小兽。
他脱了外衣挂在壁橱,双手抱怀,站在床边冷声道:“闹够了?”
女子极压抑的呼吸声,带着浓重的鼻音,时不时夹杂几声抽泣。
怎么又哭了——
裴宴归心里有些烦躁,见那一小团又往里缩了下,便转而先去点了灯。
这时响起轻轻的叩门声,梦瑶温顺的嗓音说道:“女孩子那点麻烦事,大人不方便的,让奴婢进来伺候吧。”
裴宴归又折返过去,‘咔嚓’一声,亲自落了锁。
“你想干什么!”娇矜的嗓音,带着一丝颤抖。
一直到方才沐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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