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慢慢回归,一点点落在他额前。
有些事,就算不喜欢,也要勉强去做。
她抚上他额头,柔声问道:“爷,你也受伤了?疼吗?”
“做噩梦了?”傅长烨语调淡淡,掰开她的手,与她隔开距离,重新退回到篝火旁。
他眼底的冷淡,愉景看出来了。
她咬唇,极力将心头失落压下,也慢慢地留意到自己与他所处之地。周遭全是石壁,身前是燃起的篝火,身上衣服,很不合身,竟是他的里衣。
清冷男人,只着外衣,似玉般温和,似石般僵硬。
他帮她换了衣服,从里到外,还帮她包扎了伤口,甚至给她清理过伤口,她脸上手上干净得很。
愉景悬着的心,慢慢回落,思绪也渐渐冷静。
他对她有误会,有防备,但他既然能这样细致地照顾她,那他和她的关系,便还没有糟糕到极点,还有挽回的余地。
只要她足够的主动,足够放下面子,一切皆可以再来。
愉景想了想,做出娇柔状,回道:“我梦到爷在教训我,爷打了我,骂了我,还要杀我。”
女人娇滴滴,说话时所有目光都在他身上打转,傅长烨在心底冷哼一声。
力气恢复,愉景觉着好多了,但神智回归的同时,她也意识到,黑夜、山洞、孤.男、寡.女,这是个与他修复关系的最佳机会。
她缓缓起身,再次凑近傅长烨,伸手去褪他外衣,柔声对他说道:“今儿爷又救了我一命,让我瞧瞧,爷是不是也受伤了。”
傅长烨挑眉,递过一个果子给她,并以此挡住她的手,“你饿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