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要,你是嫉妒,你希望这会儿在白矾楼等太子的是你,你害怕太子真的爱上愉景。”
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岂有那么简单?
没有点深功夫,就凭几次不痛不痒的见面,就真能爬上龙床,得到傅长烨?
当然不可能。
只是……
苏舜尧目光遽然收紧,他真没想到愉景现在竟然会对傅长烨这么用心,这与以前的她,有一点点不同。
她似乎更听他的话了,难道她真爱上了傅长烨?
苏舜尧想了想,张开手掌,随后又握成拳头。
他想,小心谨慎点总没有错,千万不能让愉景脱离了他的手掌心。
东宫书室。
段青与傅长烨相对而坐,面前堆着两小堆稻谷,和十几本国朝地志。
“占城稻耐旱,适应力强,不择地而生,且生长周期短,是最好的,黄粒稻也不错,殿下尝尝。”
段青举袖,为傅长烨搓开稻谷外壳儿,露出莹白米粒。
傅长烨取过,放在口中,细细品尝,慢慢嚼出了一丝甜味。
他靠身到软椅上,看了一上午的奏章,又和段青议了一下午的事,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深夜。
只是今夜,总有些心神不宁。
想起那在白矾楼等他的人,不知道现在走了没有?
她是不是失望极了?
是不是心灰意冷?
那样一个明艳的女子,是会越挫越勇,还是会知难而退?
口中稻谷清甜,掌灯躬身进来,又添了几副灯烛,光火跳跃,勾住了傅长烨的视线。br